请别用菌丝般的眼注视我(姐弟骨)_电影导演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电影导演 (第1/2页)

    

电影导演



    挪伊拉给病床上的舅舅倒了一杯热水。

    今天是周末,邻居开车来城里进货,顺带捎上了她。

    “舅舅,你的伤口还痛吗?”

    来的时候她刚好碰见护士给尼尔的伤口换药,她第一次见这么可怕的伤痕,不禁感同身受地起了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她受过最严重的伤是小时候骑自行车摔下坡,在镇上的诊所缝了好几针,那种痛感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尼尔安抚地笑了笑:“已经没那么严重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最折磨人的是伤口愈合时的阵阵痒意,还不能拿手抓挠,丑恶的伤口会流出黄色脓水。尽管他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,但忍受痛苦的能力似乎并不见长,常常因难以忍受的刺痒和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厉声尖叫而彻夜难眠。

    他得转移注意力,通常来说,想象一些很不堪的低俗场景会比较有用,瑞蒙总是作为主角出现,像是在导演一部情色电影,一般没有其他配角,少数情况下是一些不大乐意看清面部的男性,那时,他就变回了那个喜好透过木地板缝隙窥视他人媾和场景的小男孩。

    如果画面效果不佳,他喜欢用指腹摸索胸前温热的金属十字架挂坠,回忆她坐在自己病床边念祈祷词的唇,年长后变得温和厚重的嗓音——也许是刻意练习过,语调和以前经常来拜访母亲的修道院院长嬷嬷相似,仿佛能够包容一切——这项联想能力曾在他青春期时得到很好的训练,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。

    记忆力不错的好处这时也体现出来了,比如最近总能从女人的拥抱中嗅到的酒精味、眉眼不经意泄出一丝连本人都不曾注意到的欲色春意——他很熟悉那是什么,还有一些久远到他都以为已经被自己遗忘掉的回忆。

    挪伊拉没注意到尼尔的走神。

    小孩子都有好奇心,见他的精神状态并不糟糕,挪伊拉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:“舅舅,你还记得攻击你的狼长什么样子吗,我、我有一本狼图鉴,说不定能帮你找到是哪一种狼呢……”

    关于他受伤的报道仅占据了那几天的日报社会版的一小部分,他当然也知道警察并没有相信他的一面之词,攻击人的生物是狼显然比听起来像是瞎编的人面猴更能说服人。

    他没有和侄女提人面猴的事情,只含糊道:“……不太记得请了,毛发是黑色的,可能有些黄色。”

    “身形大吗?”挪伊拉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尼尔学着她打开手臂,“嗯……大概和这差不多吧,是个大家伙。”

    “它的吻部长吗?”

    “可能很短。”

    尽管他的话语充满不确定的意味,好在小女孩并未提出质疑。

    “也许是西北狼,它们的栖息地很广,有可能是从远一点的佛罗加西亚地区迁徙过来的。”她头头是道地分析道。

    “很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它们是群居狼,但说不定那一只是落单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尼尔配合地应和道:“没错,也许会有很多脚印,但都被那几天的大雪全部覆盖住了。”

    挪伊拉神秘地说:“这个地方磁场很奇怪,不是吗?我的同学说他见过一只非常巨大、大到吓人的蜘蛛。”

    “很大的蜘蛛?”

    “没错!”挪伊拉见尼尔应和她,不由得有些激动,她煞有介事地放低声音,“书上说世界上最大的蜘蛛是住在雨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