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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爲什麼不逃！你可是大渣男，哪可能因為我就放棄一大片花園！」

    陳曉春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，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，卻被他緊緊鎖在掌心，無法動彈。她的話語像是在保護自己，用尖銳的言辭築起一道脆弱的牆。

    梁非凡聽完，不僅沒有生氣，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。那笑聲溫熱，震顫著他們交握的手。他另一隻手抬起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，眼神裡滿是她看不懂的寵溺與疲惫。

    「那片花園？」他輕聲重複著這個詞，語氣帶著一絲自嘲。「早就荒了。在我發現裡面沒有一朵花，比得上你這朵帶刺的玫瑰之後，它就什麼都不剩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拇指順著她的下顎線緩緩滑動，最後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，動作充滿了暗示與佔有。

    「陳曉春，我不是好人，從來都不是。」他的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一種無可辯駁的誠實。「但對你，我玩不起也不想玩了。現在，你還覺得我會放你走嗎？」

    他凝視著她震驚的雙眼，眼神深沉得像一片無垠的夜空，裡面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，沒有給她留下任何絲毫逃脫的空隙。

    「但是、但是——！我又沒有你那些女人??」

    她的話還沒說完，梁非凡就猛地俯身，攔腰將她整個人抱起。陳曉春短暫的驚呼聲被吞沒在唇齒間，下一秒，她就被他壓進了柔軟的沙發深處，陷入一片溫熱的牢籠。

    他沉重的身體覆蓋下來，雙臂緊緊圈住她的腰，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，帶著濃烈的佔有慾。

    「所以呢？」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霸道。「我那些女人懂什麼？她們只會順從，只會討好。只有你，會對我大吼大叫，會把我推開，會讓我抓狂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頭，雙手撐在她的耳側，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視野裡。他的眼眸黑得發亮，裡面翻湧著她陌生的情緒。

    「陳曉春，我想要的，從來就不是那些。我想要的就是你這個樣子，會反抗、會生氣，會嘴硬心軟的你。」他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「懂了嗎？」

    梁非凡看著她倔強又慌亂的模樣，腦中卻閃過幾次清晨醒來，枕邊除了她餘韻未消的氣味，還有幾張冰冷的鈔票。他胸口一悶，那股惱怒與無力感又翻了上來。

    他嘆了口氣，鬆開了禁錮她的雙臂，但身體依然沒有移開。他伸出手，溫熱的掌心輕輕覆蓋在她微涼的額頭上，用拇指緩緩摩挲著，像是在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
    「你啊……」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拿她沒辦法的疲惫。「難道在你心裡，我們之間的一切，都能用錢來衡量嗎？包括昨晚？」

    他凝視著她躲閃的眼睛，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些，卻依舊帶著一絲自嘲。

    「我梁非凡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廉價。每次你給我錢的時候，我都像個被你包養的小白臉。」他頓了頓，眼神暗了下來。「陳曉春，妳到底要我怎樣，才能相信我不是在玩你？」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沒有親吻她，只是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閉上眼睛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幾乎像是一個請求。「別再用錢來戳我了，好嗎？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不想欠你??」

    她輕飄飄的話語像一根羽毛，卻沉重地砸在他的心上。梁非凡猛地睜開眼睛，眼底翻湧著失望與一絲被刺傷的怒火。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。

    「不想欠我？」他重複著這句話，語氣冰冷得像刀鋒。「所以，我把你從那個變態手裡救出來，陪了你一整晚，在你身體裡進進出出，這些在你眼裡，都是可以用幾張鈔票清償的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