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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，“知道啦。”

等两个人一起进去，他小跑着跳到床上躺着，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型，又坐起来看着肖绪，“一张被子够盖吧，我不踢被子。”

他见肖绪站在几步外没说话，拿手摸了摸头发，“你不会踢被子吧？”

肖绪摇摇头，“不踢。”

“那就得了，我不拿被子了，”林方方盘腿坐在床上，“你怎么不过来呀？”

屋里开着地暖，肖绪是赤脚踩在地上的，那股暖气似乎从他的脚底蔓延到心里，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。

林方方把被子抱在身上，等肖绪一过来就分给他一半，懒懒的靠在床上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，也许是过年让他又长大一岁，林方方说话都变得深奥起来。

“肖绪，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啊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想做什么？”他转个头看着肖绪。

肖绪也回头来看他，抿了下唇，依旧答，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？”林方方把脑袋磕在床头，“其实我有想好的。”

肖绪静静听着。

“我考上高中后，就一定好好学习，上一个好大学，找一份好工作，然后怎么说，成家立业？”林方方构想着美好的未来，嘴角一点点扬起来，“我们可以上同一所高中，同一所大学，如果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也没关系，我们的孩子还可以定个娃娃亲，我们做一辈子好兄弟。”

他所构想的下半辈子的人生里，全部都存在着肖绪。

肖绪的眼睛晦暗不明，略有点失焦的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，他把林方方说得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，可尽管林方方未来的日子里有他，他却并不感到满足。

林方方没听见肖绪说话，轻轻喊他的名字，肖绪抬起眸来，眼里翻涌着林方方看不懂的情绪，林方方只是单纯的察觉到他似乎不是很开心，小心翼翼的问，“你是不是不想住这儿？”

除此之外，他想不明白肖绪为什么不开心。

但肖绪却微微皱了眉，“没有。”

林方方不说话了，他卷了下唇，“那我们睡觉吧。”

他整个人滑下去，拉着肖绪的手跟着他一起躺下来，林方方的床不是很大，加之只盖了一床被子，两个人离得很近，手臂都能挨在一起，林方方侧着身，恰好就能看见肖绪的脸。

关了灯，房间里陷入黑暗，肖绪的脸也隐藏在黑暗之中，林方方彻底看不见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今晚本来应该是一个让人开心的日子，但林方方却莫名其妙有点失落，他能感觉到肖绪的情绪也有些不对劲，就像是过年后狂欢的失落感，一点点包裹着人，有淡淡的难过。

“林方方......”

肖绪的声音忽然在黑暗里响起，轻轻的，落在软绵绵的夜里。

林方方的眼睛在夜里显得特别明亮，他不知道肖绪有没有在看着他，就用鼻音嗯了声。

“林方方......”

肖绪又喊他的名字，比之前一句稍重了些。

林方方不明所以眨巴眼睛，怎么光叫他的名字不说话呢？

没有听见林方方的声音，让肖绪又喊了一次，甚至还染了点焦急，“林方方......”

林方方嗫嚅着，“我在。”

肖绪这才肯作罢，他似乎松了口气，“睡吧，晚安。”

“哦......”林方方身子动了动，“我有点冷，能往你那边睡点吗？”

其实他不冷，但就是想往肖绪靠近，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