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隔间里整理一下。”
是江辰。
他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，却莫名地让人觉得有些害怕。
朱朱挣扎着从洗手台上坐起来，站到地上的时候，腿几乎都是软的。
那头的顾远也从地上爬了起来，见状笑道：“真可惜啊……你来晚了。”
“你女朋友可真漂亮啊。怪不得守了这么多年都没忍心吃。”他故意吹了个口哨，啧啧感叹，“那手感，那力道，夹得我腰都快断——”
江辰直接抓起他的衣领，一拳挥了上去。
*
两人在厕所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，好在江辰留了个心眼，赶在其他人过来之前将人给拎了出去。其他同事只看见了两人在走廊上一声不吭地打架，却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。
发生了这种事，尽管顾远再怎么想羞辱江辰，也不会傻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给抖出来，这对他自己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。而江辰就更消不说了。
最后大厦的保安也闻讯赶来。
顾远冷哼了一声，自顾自地走了。江辰冲保安点了点头，转头面无表情地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如果顾远还在这的话，他大概就能从江辰的对话中听出来，电话那头的，正是他本职公司的领导。
“陈总？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。你们营业部，是不是有个人叫顾远？”
*
隔了好一会，朱朱才趁着没人的时